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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人举起铁锹走上山岗,无法把自己埋葬(散文)
一片雪原。诗的童话。青春纯净,水的清澈,飘雪,收割忧伤与孤独的一方良药。
雪飘过唐朝的宫殿,掠过唐诗的故乡;划过大中国。
伊人飘逸纯洁的柔情。华清池依然有佳人的的丰满背影;梅花般干净的女神。
梦中雪,倾国倾城,倾倒了男人和江山。征服了手持青铜剑舞雪的帝王将相为她疯狂地战争。
北国飞雪,飘飘洒洒,诗的花瓣。飘过黄昏的夕阳。不再是凤蝶的舞姿。只是一场梦。
贵妃美人,抚摸过火焰的青春,湮灭了空灵圣洁的王朝。不是所有的雪可以写成诗歌。
雪不是禅堂,不是所有人跪拜的神庙;不是多情种子。不是飘落纸上就是诗。
飘逸的雪,掩盖了人世间。
陶渊明苏东城见到菊花黄就会伤心地痛哭。漫天飞雪的冬天到了,会把胸中的诗情冰封;会把胸中的爱情冻僵;有雪的冬天不是一首诗。
给诗人以生命的是整个世界的美丽春景;
飞雪的山川丛林苍茫,荒原苍凉贫穷,不是所有的土地适合诞生诗歌;流芳诗歌;
哲人到达了雪的草原,见不到牛羊牧人,只能含雪而死。
雪,一次次飞过山乡半坡的月光;飞过铿锵的楚辞;飞过宋词的河山,四大家族的家园;
废墟的城堡,都成了诗人笔下那片雪花。
民清帝国早已是冰雪窟隆;见过圆明园废墟的雪景么?掩遮了肮脏丑陋腐烂不堪的旧梦。
飞雪,是老祖宗的精魂。是干净的血液凝聚成了雪。与雪对视,心里会一片冰冷。
等待雪飘,让灵魂干净。丰满纯粹诗歌;让幸福覆盖香草的荒原;让丛林覆盖城市;给诗人以灵感,赞美中国万里江山五千年文明之后,重塑辉煌;
天空下诞生一部《诗经》的下集。
明媚中国冬天一万年。诗人们是一粒粒的发芽雪花,根植于情诗满地的故国。
我手中的这把锹,走向旷野;低处,乌云密布。
远处晕眩。一架秋天的木琴;掀起晚霞。
闪亮的琴弦在空中断裂;地平线镶嵌钳子和夹子;把大地和芸芸众生埋葬岩洞;
我手中的这把锹。在山峦挖土;埋葬自己灵魂。明知是徒劳的活儿,也必须认真做。仿佛写诗;见不到远方敞亮的风景;也必须认真写下忧伤苦痛无望。扛着手中的铁锹,朝上坡走---------高高举起;低处是土地。琴弦在山岗。秋风拨动晚霞拨动一丝微笑。
我迅捷的指头握紧锹把,秋阳下是庆典的竖琴;橄榄和红玫瑰虽已不见。
十月天空下胜利之弓在闪亮;诗人面色苍白。
颤抖着双手。站在山岗;仰望北方。北方红霞满天。
诗人无法将自己埋葬,头顶红云席卷,狂风呼叫;
写诗的好时节呵!
山村太古老,一千年的墓碑竖在南山坡;在无尽的乡愁里鲜活,年年哀悼。
女人,象吐丝的蚕茧;总有梦幻纠缠一身;一生走不出童梦。
湖水澄碧而温暖,新绿从大地的旧痕里长出。
孤立在浪潮里的一块块石头;倔强地长出胡须,这是山村男人。
燕子在激动地歌唱,飞走了又归来;土地尽头有朝霞熊熊燃烧!
体面的家庭,梦昧似的喃喃着自由的快乐。
种养蘑菇,买卖山货,饲养牛羊;散步,谈电影,吃馆子,拉手风琴------
向城里人出售新鲜的空气;健康的果园菜园,不再有饥寒,残酷,绝望。
炽热的熔炉里,乡亲的生命有了价值;血腥的山乡被打扫干净;白楼房木阁廊线条丰满
无须鞭打的山民也拥有了信仰;一颗颗深埋地下的冬日的种子。
生机蓬勃的情感突破了;熔岩坚硬的心灵,我在鸟声的河边晨跑----------。
在山溪林边写诗;固定的炉火深沉而明晰;我的日子,跟着感觉走!
钓鱼种花,採摘果实;在茶的芬芳里回味回忆美丽时光。
诗不再一片空白,随大地变换的颜色;汹涌心中的爱。
一只黑鸟栖息在白扬树上;一只白鹭停泊在桃树上;听着电视天线上在风中呜咽!
而大地尽头,爵士乐般的曲调;在摩天大厦弹奏。
黑鸟说,我狭窄的喉咙承受不了雾霾;白鹭说,我承受不了化工厂的味道。
黑鸟白鹭感到难过;那株冻死的香樟树,落光了叶子。在悲伤、绝望中颤抖!
它的脚下是生绣的水血似地流淌;和墨水绕着的水渠,白鹭沐浴过后,也变成了黑鸟。
黑鸟见了白鹭哈哈大笑;笑声在开发区回荡。
篮眉鸟戴着绿帽披着头巾飞来了,在河流的雾霭里。
岸上的阳光黑丝绸的夜笼罩;寻不到前行的方向。
愉悦和骄傲的祖宗坟墓,被黑色天空黑色鸟群哀悼。
山岗和溪水是飘动的黑纱,故乡温柔梦乡也是黑夜的漩涡---------。
青春的笛声,被春天的鸟声伴奏;在夜行公交车上沉醉----------。
忘记了出租屋的方向;拒绝路边榕树下短裙女孩的诱惑---------。
喧嚣的城市,膨胀着无恨欲望;只要花环戴在头上就是胜利者。
花环伫立身边就成了失败者的花圈;乞求上苍,让我的呼吸自由!
没有污染或者丑恶,分享明媚的天空和阳光。
我要纯情的初恋,我要在鸟声里打个盹。
面对高大伟岸的木棉树,自卑自残的心灵,在追求中迷茫。
像蚂蚁般穿行,穿行在车间流水线;
地铁跳跃在泥泞的郊区工地上;有过多少萍水相逢的朋友---------
迷惑迷茫地握手离别!
在异乡的日子,浸泡着苦难的风和月,琴键一样的心脏----------
被地铁口的风掀动而激荡着---------。
我曾在榕树下啼哭;三月的广州城已经苍老!
菩萨般的榕树垂着的根须;像胡须老人诉说着感人情怀------
或者忧伤的故事;怯懦的打工者,躲在榕树下避着暴雨-------
打工者情怀,或似炽烈的艳阳,捕捉树荫外别人的风景。
或者昂首或者低眉;榕树啊,使我想起生命诞生和衰老。
一天只吃两碗面条;就在飞鸟离去的瞬间,站在窗下我哭了。
想着流浪在外的日子;想着远方故乡患病的父母-----。
想着离我而去的恋人;我是榕树下啼哭的婴儿---------。
榕树天一般遮在头顶,无法庇护我年青而忧伤的心灵。
疼痛在雷雨中发芽--------诗人在苦难中的诗歌似那故乡野枣树的酸甜果子。
流浪异乡的诗人站在悬崖上朗诵诗歌,给那狂风白云飞鸟深情的祝福。
诗人不愿跳下悬崖,不愿遗弃人世间的美丽--------。
鸟的啼鸣在清朗的月夜,鸟声就如诗人的心声;
诗人活着时,实际上他已经死了。诗人死了,他的诗却鲜活着------。
在雨里梦里开着花;诗人是蚕茧里的虫蛹。做着飞翔之梦!
内心却被包裹着;诗人被绑着欲望。
诗人被生活的跌索锁着;诗人日夜在挣扎。见着俊男靓女,便掀起情欲的波浪。
诗人呵,自尊自爱吧!不要低下你的头颅。
鲜花朵朵不是你的诗;江河浪花才是你的诗。
诗人的桂冠是那云朵------。
我的诗长不了芽开不了花;在狂风里吼叫-----呼唤着杜甫-----。
声声如杜鹃鸟滴血,我的诗是一条毛毛虫--------。
爬行在树叶菜叶花苞上;等待着脱壳飞舞!
只是在你的梦中,我内心如一条毛毛虫的诗韵。
没有牙齿只有柔软的躯体;像钓鱼的饵料,
渴望着自己被鸟们啄去;我为诗歌如鸟飞翔,甘愿献出生命。像海子,戈麦,要么鲜活要么绝望-----。
诗的牙齿-----咬着岁月的轮子;
咬着青春的躯体;咬着故乡的背影;咬着梦的回味;咬着不灭的初恋纯情。
在人生风中雨里,是一枝长满刺的花朵;铺排在胸里心头年年月月----
诗人是蛾虫,茧里黑暗又狭窄;
不该躲藏巢穴里黑暗处,应该飞越人世间的江湖搏击生命!
在故乡的向阳坡;折一杆青苗,做成笛子--------
送给村上的女同学;高中时的爱情,像麦芒一般纯粹。
在春天阳光下,闪烁真实青翠的光芒。萌发的爱情,朝气纯情无私。
故乡麦子抽穗扬花的季节,我们偷偷地初恋-------。
心里的情爱默契;女同学纯朴又美丽;
青春的身姿像一头羔羊,在山坡上的葱郁间奔跑--------
在油菜花开放的旷野;我们追逐,拥抱,接吻。
我从军入伍去北方,离别时,我在她耳边吹响了麦笛声声似鸟鸣--------
麦笛清脆又清香;掀开了少女的心扉--------
懂得关爱对方呵护对方,我去了远方的城市,从此书信寄深情蜜意。
二十二岁的她嫁给了城市;城里一个局长的瘸子儿子,迎娶了她。
在光芒万丈的季节,她风光无限;父母为她作主。
小汽车排满了村道;村长镇长都为她相送。
她心里却流着泪,多年以后的春天,我收到了她寄给我的一封信。
邮包丝绒盒里是一支青麦杆;在心头久久回响。
我仿佛又听见了麦笛的吟唱―――――
我们的打谷场麦草垛里,鸟们一样倾诉欢爱--------
仰望着明月,等待一个女人的电话 (散文)
我坐在咖啡馆里,人们都如死去一样。进入文明天国。小城被大理石包裹,脸庞迎向远方。
锦缎般的仙女,在大街上炫耀大腿和急促的舞姿。穷人隐约一闪,从阴暗的窗口窥视,拉提琴的人走了。
音乐在衰落。深深的皱痕意满了脸面,每个人渴望抵达自己的未来。
大理石一样脸上,印上严酷的法律。城市围栏席卷无助的尖叫
在太阳下蜂拥而来 喝酒的人,猛兽撞击月光下门窗。
野兽沿着河岸的弯曲大道疯狂厮打,浅浅的江水上漂浮打瞌睡的船和船夫,阴暗的森林屹立一座美丽的都市。
翻起美丽的衣领在街头徘徊。把梧桐树上蝉鸣和野鸭叫声遗忘。背板自己灵魂的时代,营造上升的浪花。人们在疯癫中抓狂,男人的脸上展开江河般皱纹。
女人被风月榨出花瓣一片片,天堂的建筑,是心中的坟墓。女人不知为何哭笑,男人不知何病死得太早。
我坐在咖啡馆里,不想回家,不知道家在那儿。将黑夜缝上黎明的金银绣边,在寒冷中停止哭泣。
飞雪中浮游的孤身一人,恐惧地低语。
整个的寒冬,整个世界像一枚落叶,黑暗中回家的心需要诊治。
天使忧郁的合唱,无法使爱情回归。四处是黑暗,在阴霾中呼喊。
沉睡的教堂,在黑暗中垂着花白的头颅。回想起春天时离开家园,迎面飞来的苍蝇蚊虫。把视线遮挡。十年了,故园的模样仍然如此粗糙。贫穷是无处不在的巨手吗?
拯救人们的天使呢?掩盖住灿烂天空。亲人们在积雪的村口等候,十年前,在浓密黑暗的拥抱中离别。高声狂吠的狗们,崇高的声音在哭泣,我的主人,带上我走吧!--------
小鸟成群地逃离天空下山峦,我是骑士。为着不在冬季的黑暗里孤独地恸哭。我心须逃离沉睡的山村,睁着眼睛,吹响心中的号角。
沉默。寂静,疼痛的青春,跨上了战马一去不返。直至十年后带上百万人民币回到故乡,我已经是一个精神病病人。只会跟树上鸟们对话。
忘记了所有屈辱和被奴役的一切,这是我,失去了灵魂的诗人,诞生月光下的影子。
在江河捕捉蚌螺,鲜活日子的孤独。酌香甜米酒,过诗意生活。爱情已不知道啥滋味。
我在午夜,仰望明月。等待一个女人的电话---------
我将用一杯酒,灌溉我的心田,我将用一杯茶,洗漱我的灵魂。
解冻的小河,埋葬严酷的冬天,围着温暖的炉火的日子已经逝去。
爱在枯草的山坡发芽了,死寂的原野茁壮我的梦想,人生的乐趣在雪花飘飞的不眠之夜。茫茫白雪铺下我曾经遗忘的世界。感情的激流溢于心田汨汨流淌。
昔日的好友早已离别,车子歇在风中,太阳短命的日子,在旷野独自凭吊。
临窗的秋风,埋葬火热的青春河流。无忧的往年,鲜活跳动。
一壶水沸滚,白色的水雾,掩遮我的面容。
带着雪的冰鞋,落着泪。风在电线上朝他们呼唤,把我的泪烘干,烟气缭绕弥漫着房间。
温暖青春期的爱情呵,必须承担人生的严酷现实。
服役回乡我一无所有,我是个忠国爱乡的人,枯燥的原野上是我的足印,冰潭在脚下嘎嘎作响,不需要低语着什么,朝前走才有希望。
由山村来到别人的城市,见别人吃着冰糖葫芦,哼着小曲,把贫穷丢在脑后,安逸地活在自己的世界,心生羡慕。
我静静做工作,积聚生命的力量,会拥有未来,亲人啊等着我的佳音。
我不再憎恨失恋的女友。不!所有人不是感情的刽子手。
雾霾刚刚过去,天空呈现着深邃的蔚蓝,仿佛醉汉已恢复了理性。
大街还一样喧嚣,人来人往,被秋凉笼罩着一层层肃静在城市边缘。
整个夏季,楼盘的狂想曲,激情愤慨,肆无忌惮扩张。
树木青草多么紊乱潦倒,坠入沉思的田野的秩序一片迷茫。
土地把债务都记请在册,色彩明媚而丰富的沃土呵,死亡的阴影,污染了流过的白云与河水。
歇下来吧,在芦苇的水边,停止围田造房,已造房子十万余套,十年也卖不完。
家在远郊山野在城市边缘,只剩下凄清的虫鸣。纷纷凋谢的浓荫,夏雨的惊涛里,舞弄这恬静的秋日的港湾只是留守旧宅老人,我找不到回归故乡的路。
建立的大厦幢幢闪着银光,在火焰中升腾繁华。
和煦太阳下的一页页日子翻过。村庄里闲适的老人很孤独,绿色的回忆随风飘落。
静静掩盖着一地黄叶,变得井井有条的生活很有哲理。降临生活的幸福簇拥着硫离瓦和鲜花,却再也无法拥有天籁之福。
我在城市和乡村行走。行走在诗歌和小说激情写作中。
缤纷的景色刻满大地,在雷电的天空下,在火焰般生命中。年过半百,依然有雄心壮志。
生命安宁在一片灰白的雾霭里,处身在太阳的狂暴和热情中,迎接黄草的微笑。
成熟的谷禾,在一坡又一坡田野上不再云霞铺展。从阳光和泥土吸取着营养的我,长跪旷野哭嚎不止。
谷禾的芳香再也不会在我心里扩散,农民的土地被征用了一片又一片,我将死无葬生之地,如今我是一个失地农民。绿色的回忆,只剩下凄清的虫鸣草黄。
我不恐惧这个世界,天空景色妩媚,抒写着人们对地球的狂暴和人世间亲密热情。
面对芸芸众生中每一个亲友。每一次挥手告别。远行前遗留微笑。
活着出去又活着归来是一件幸福的事。
这个肮脏的街道和世界,所有男人女人和孩子,白人黑人黄种人,美国人欧洲人非洲人日本人也心须面对这个美丽而丑陋的世界,深深弯下自己的身躯,哭泣和爱,接受平庸的生活。在甜蜜苹果前投降,接受平淡日子里关于房子关于钱的争吵。
人们啊,只是墙根下的几棵青草,街上遗落的面包屑后跟踪的蚂蚁,平庸地生活,弯腰时撞见劳动的蜜蜂。领略人世间的美妙,必须付出代价。
我们只是地球的灰色肥料,在散放着芦苇香气的大地上,活在世界上多好。
夜晚,启开闪光的书页,烤着红红的炉火,喝着香茶牛奶豆浆果汁,男女坐在灯光下,倾听帅哥美人轻轻地诉说爱情--------
车水,是劳动的一种。想起祖辈们,在江南旷野水田,男人们架起木轮车水。
旋转的轮子,把下游的水注水入渡槽,递送上游水田栽秧插苗,男人们光着身子,脚踏木轮踩着。时光的轮子,象踩着太阳和明月,踩着光芒的日子的车轮。自由而散漫的日子,就在激情飞扬地滚动。光着身体的男人,在朝霞里落日里,兽人结合的雄壮动物吗?他们简单地劳动,简约地生活劳动,安逸地享受世界的天籁。多么自由美好快乐。
太阳和月亮,轮子,吱吱忸忸地滚动在女人心上。祖辈们脚踩时光的轮子前行,终于到达了今天拥有的富足日子。
回想经历过多少失落,离别,丢弃,沉沦的老百姓。想起遭受无数战争,苦难。血和泪浸泡的土地和死亡的人民。
坟墓,是月亮的印痕吗?艰硬地在我们记忆中牢固地扎根,安放。
生命的残渣和痕迹,在时光河流里,多少次沐浴,润肤,多少荣耀悲伤,裹尸布流淌血水的江河,丛林和城堡似遮羞布滴着泪水。
繁殖生命的力量都被冲走了吗?不!决没有!韭菜般割去成长的疼痛,太阳甩一轮轮风月,无知中华少年早已成熟。
中国龙的子孙,挺立身姿,屹立东方,前行的每一步,散发我们中华民族肉体的味道。
岁月长河可以带走从前所有,带不走我对爱情的留恋,坎坎坷坷生生死死,经历了便淡定便无比珍爱。
世代强盛的到来,社会和生活方式的转型,各种规则被打破,必须会有阵痛,令人忧心不安,在心灵上有太多不适应。浮躁时代,诗人的灵魂何处安放?
寻找适合自己的环境生存下来,寻找适合自己的工种,勤奋劳动。寻找适合自己的朋友合作,建立同盟,智慧地奋进,诚信地交往。我们可以收获自己想要的美好生活。
一个载着酒香的秋天,又将堆积在江边,等待漫天雪花,异乡人回归故乡。
冰河的残片,戳住河水弯曲的铰链,带着唇印的月光,展露微笑。
硬壳化石,在薄纱的江畔。屹立成水中岩石,夕阳的马蹄声中,绵绵的嘟哝着衰老的喘息。
鲜血的霞光染红地平线尽头的城市,虚无的柳枝象魔影。
诗人的秃发被微风撩起,一只吠叫的卷毛小狗在诗人前边,诗人的脸颊被夕阳烤熟了。
大虾一样的身子,斜织着夕阳的光芒,像一位千年前穿金缕玉衣的将王复活了。
褐色的土地如箭湿雨中荒芜着,像揉皱的纸屑在风中飘扬。诗人前行的泥泞路上。所有的男女似王子贵妇已入睡。
风抽打树枝和木屋,诗人在家中养了群羊白鹅,女人去了远方城市打工,再也没有回来。
诗人单调的生活。饭后散步。站在风中看草地起伏,用目光丈量到城市街头距离。
诗人一张脸。在苍白月光下滴着露水。稻草人一般。守着梦。谁也不知他的梦。
黎明停泊在白霜的玻璃窗上,不肯离去。诗人泪滴双腮,无法向秋天倾诉。像小鸟的啼声。在黎明吟唱。心中结满冰霜。
一个充满人理有爱渴望女人的男人,也需要抚慰。卡在喉咙说不出口。苦难塞得满满,象杂物塞满他的一间房。
昏黄的街灯,唤醒他的记忆,伫立至今五十年,依旧漆黑。银色的白霜把晃荡,雪巷通往流浪者的部落,令人讶异的看透世界冰封的歌谣。地狱十八层。
人世间也有十八层贫困富有人群。就如天鹅秃鹫大雁白鹭布谷鸟燕子鸽子,在芸芸众生渺小,同在一片天空下飞翔。
不同的命运和生存姿态,诗人总是忧伤满腹,心中是爆裂的火炉或者飞奔的瀑布--------
心灵江河两侧是丛林或者荒漠。心的激流中是肮脏漂流物,我们的世界,不是皮包骨头,村庄连着果园,树林围着城市。
庄稼地迷失了我们灵魂,灵魂的沼泽却葱绿无边。
早些起床。凝成了水晶的中国大地,体育馆里不再挥发千万人的恶臭,忘记不了那片松林旁的废墟。
埋葬着日本人屠杀的千百人同胞,看着破损的圣土怎样在我们手上屹立雄壮。
诗人骑马奔走的铃铛,响彻动人诗句,在春夏秋冬的季节。诗人不会苍老,拥有诗心蜜意的人,沉醉在爱河里,激情是心灵鲜活的根脉。
朋友,拥抱和平天空下每一缕风和阳光,心中会涌起向前的波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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