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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在岁月里挣扎的影子 (散文)
秋冬之时,形单影只的我,收藏起亵渎的自我。等待春鸟飞舞窗口
寒夜的脚步,刮响阴风,寺内木鱼声声敲响黎明的鸟叫。
云隐去月光却不会睡眠。
暮鼓低沉,峭壁流水声远去,花卉凋零树叶自落。
蛙们也钻入土下做梦。陌人匆匆散去,唯有我一个还在伴着河流漫步。
那河里熟悉的水流,我为她刻下的诗篇,依然青翠,依然清澈。
当初伊人离我远去了,古井边缘,亭子栅栏,那边缘上的青苔------
蓦然回首,使人低回,恰如黄昏曲伴奏。
雨点疏落,细赏着亭柱。回忆起那远去的黄莺歌唱,那远去的燕子飞舞。
美女拥怀似水的柔情。不忍离去!沉思着青春爱情,姹紫千红的季节-----。
孤身的我,枯坐于艳阳斜照的河岸边。感受这鸟语花香的烟花;
想起那年春天四月,船舶停靠岸边。你徐徐的向我走近,彼此轻轻的行走在故乡河边;
我吟着诗句期待拨动你的琴弦,船过清水水无痕,我渴望用诗心拨动红颜的心弦。
鸟飞天空空无迹,我却是一只小燕翘首春天。
然而,落花无情,贫穷的魔鬼驱离了恋爱中的男女。
我划着一叶扁舟,我立身向故乡的女友挥挥手,孑然的在河中徜徉,然后去远方军营。
如今的我只剩一抹余晖。不再拥有花前月下的美景。
为谁抚琴?,同唱一首柔情婉曲?
皓月在水中沸腾,转悠到河岸,河水正在冰冻。
情人的背叛,并不留恋,深情的望着远处,黯然泪下的走出了那些岁月;
追求索取人生的价值,才有了今天如此优美的诗歌旋律,才有了今天质地沉甸甸的生命。
静静地坐在窗下写诗,抬眼见到窗外桂花树上鸟的亲切叫唤-----
我写诗便有了方向。男人不只为一个女人活着,为一段情的逝去活着。
应该为理想,为自由为梦想活出滋味。诗歌写作是种植一棵棵果树引来片片鸟声,是泡温泉,享受心灵的舒畅。
秋冬之时,情感的江河清爽,布下去诗歌的渔网,捕捉心灵的鱼儿。
记住了甲壳虫的奇妙,记住了作家“卡夫卡”,
生活是多么奇特,世界是多少令人惊悚,肮脏腐败,,
“卡夫卡”孤独一生 ,无妻无子,甚至无母,一生最痛恨女人。
过着孤独,忧郁和愤世嫉俗的生活。他一辈子仇恨女人,与母亲决裂。
爱情是骗人的把戏,婚姻即坟墓。痛恨世界上的一切女人。
他认为女人狡诈,虚伪,没有理性。
卡夫卡从来不缺少爱情,身高一米八二的忧郁帅哥在二十出头时就吸引了美丽的菲莉斯,随即两人谈婚论嫁,但很快就解除了婚约。
愤怒的菲莉斯叫了几个剽悍姐妹以虚拟法庭的形式审判了奥地利陈世美。
卡夫卡又有几次婚约,但都无一例外地被他解除,婚姻并不能给他安全感,相反还褫夺了灵与肉的双重自由;
卡夫卡终其一生都游离于婚姻的城堡之外。
许多人将置身于婚姻这座城堡。这是所有男人女人必须走的路.
婚姻是个刺猬,不能太近,因为会扎人,也不能太远,因为怕冷。
诗人有世上最焦灼的灵魂,不适合结婚。为什么那么多愚蠢的男人会喜欢结婚?
爱好文学的卡夫卡,根据老鸹貌似“卡夫卡”的叫声,给自己起了“卡夫卡”笔名。
这正是属于他的角色,一只唱悲切人生之歌的乌鸦。
在我最忧伤的少年时光,我也象一只“乌鸦”,十四岁时失去母爱。
我与“卡夫卡”完全相反。我寻找这个世界所有的爱。包括亲情友情爱情。
心中有爱的人才拥存快乐获得幸福长寿。单身不是贵族,婚姻中的男女才有安全感。
我不做“卡夫卡”,人生风景中悲鸣的“乌鸦”。
那怕只是一只苍蝇,抚摸自己的伤疤,也要自由快乐地生活--------。
他是爱好逛“公墓”的诗人
三十年岁月,在梦的江湖,驾着诗的航船。
为了写小说,他勤练散文。
为了写小说,他读诗,诗卷开启想象力。
为了写小说,他揣摩戏剧,取法戏剧的结构。
散文是小说的基础,增加对文字的敏感。
人生的旅途,具有了小说的叙述、散文的描写、诗质的意象、戏剧的张力。
抒情音乐与充满“战斗”性的音乐。
生命的征途,快活得像春风,自由得像飞鸟,激荡着,感染着-------。
以细节丰富历史肌理。用各种形式提醒人们要记住历史。
深入每一处挖掘心灵史,抚摸肌理润泽的墓碑。
总是以小人物为灵魂主角的诗人。挖掘隐藏着历史深处的“声音”或者呻吟。
他爱好逛“公墓”私家坟墓。捡拾岁月的麦穗,开放的金色光芒。
倾听野草在风中的吼叫;他要寻找密密丛林深处把自己偷偷地埋葬。
埋葬二千首诗歌在荒地上。等待春天长出篷勃美丽的果树和花朵。
黄昏,一个人在山岗寻觅--------亘古不变的荒原,被冬天遗弃,似一张废弃的破纸。
苍茫大地,象一个广大的坟墓。流云在高空无意停留;凌乱的死寂。
鸟们早已离开,无言倒下的树;沉默溃败的落日。切割了你伤痕累累的心灵!
春风和夕阳,干燥的风,侮辱着贫穷人们。
从不破裂的父母妻儿和牧童,也各自东西。
善良和忠实的朋友,默默无言的充满危险。
无尽的岁月,斩断了思恋!留住春归的乌鸦。升起袅袅的炊烟。
倔强的人,也变得漠然的残酷;没有一声叹息,自己在荒原动手建立茅屋,栽下树木。
开垦荒野,栽种小树,打井引水;泥土固定着根脉。
吐露生机的夕阳变了形态。春晓的斜阳和广大漠然的残酷。折磨着人生的末途。
连根拔去所有回想,冬风吹着小河,吹过田垅,吹出眼泪的春风呵--------。
向着原野和城市的来客疯狂暴躁;惊惶的风景,用力的聒噪恶意。
遥远的主人,不顾伤痕奉献了一切。立下壮志把自己的坟墓葬于荒漠。
投下血肉之躯;乞求沙漠枯干柳树荆条,棘子草盛放花叶-----------。
硕大的田鼠丰富了他的希望;原野在他耕耘下一坡坡拓展。
树林菜地瓜地有了;苇子塘也有了鱼塘虾子池也建了;树林围成草地,栽下葡萄栽下红枣-----。
十年间,稳固的辛劳贯穿起一片绿洲。
鸟们绕着场子飞翔,伫立着的身影外;世界丛聚着浓荫。
镌刻着荒凉的废长城,映满了残红;狂风折断时光-------。
憔悴的豪杰,驼着悠久的岁月。原野里战栗他的意志,最后的光辉,是他坚忍伸直的颈项。
他的妻子来了,带来了波尔山羊的五对种羊;大学毕业的儿子来了,建起温室大棚。
蜿蜒到百里远的古城墙,弓着残老的身姿;默默地俯视着广阔绿营。
欢腾的马匹英雄般,向着苍老的原野吼叫!
春天来了,春风强劲地在旋转;花草,虫声,和蓝天,在山峦的起伏上奔走!
疯狂的春天原野呵;荡漾起生命的绿洲--------。
三十年前我进入城市,那时云霞灿烂,天空枝叶繁茂树花开和果实落下。
增添着年轮圈圈,不见遥远的未来,知晓人生不会长生不老,爱情终究会枯萎下去。
扯着一张张白纸,让灵魂不再松开,写诗证明自己的才情;
阳光千百次地拍碎梦想,嫩叶将闪烁的青春,紧紧攫取着的情爱;
被红尘奴役仿佛变成白骨,庸俗不堪,面无表情站在湖畔;
树们庞大舒展开的枝干迎接鸟们,仿佛梦见天堂。
暴君的历史已经过去,目光去彼岸邀游美丽女人。
耳鼓里响彻曾经贫穷时的歌谣,佯装不知一切世故;
追求和奋斗在路上,城市和乡村是埋葬青春的坟墓。
根在地下牵挂,以树的绿色葱郁,剔除永恒的欲望和诱惑。
不做生活的反抗者,不做时代的叛逆者,不畏惧苦难困惑,树一般在山坡废墟上;
在荒芜的山卯,在远离繁华的戈壁,孤独地生长;
在生命短暂的岁月,做决不退缩羁昂的旅行者;伴着鸟飞,伴着红霞,伴着冰冻的世界。
现在拥有的是自尊自重,自信自爱自强不息。
城市是一块试金石,使生命更沉重;任狂躁的风暴和平静的水浪摆布;
不是看海,不是听海,潜伏水底,以贝壳的耳朵;不论汹涌澎湃,匍匐于永不消失的地平线;
才能见到迷幻的风景,我离世的日子,已不太长久;
在一个城市里,孤独地徘徊;留恋每一条大街花园,一群群人;春天里人人变了颜色,象鸟们一样靓丽;
头上的光辉,献给整个世界;默默无闻,心甘情愿地把自己的生命。
绑架在街边每一辆行进的汽车或大桥上;
绑架在街边每一棵树及栅栏上;
绑架在街边每一个陌生人的目光中;
住在世界的火炉里,见到每个生命鲜活又逝去;神圣的诗篇,是芸芸众生创造;又在苦难中殒落。
人生是在田野里的种子,开花结果,或者无声无息离去;野草一般。
为了爱和那些无聊事,伤了心脏;变得更加宽宏些吧,苟且偷生的人。
去世的日子,已不太长,你我他,每个男女。几十年生命的过客,匆匆活着又离去。
一条蛇游向古塔,就像一个诗人走向殿堂。
渴望在穹顶之上,眺望山川江湖属于自己的田园,天籁的诗意国度。
其实,真正的幸福,不在于做惊天动地的事,在于一步一个脚印朝着自己敬仰的目标前行。
一条蛇游向古塔,在岩石丛中冻僵;再也不能向前;爬上山坡,前面就是一片鸟叫声的丛林;
它喜欢倾听寺庙里悠扬钟声;倾听丛林里鸟的歌声,享受美妙的音乐;伏在草地上,万般柔情地接受暖阳的照抚
轻风泉声撩动它的心弦;一条蛇游向古塔,已过去许久;它们的故事深深的落寞,和浅浅的忧伤。
怀念起那段青涩甜蜜的流年,留下的只是心头泛一阵苦涩的涟漪。许多怀念与痛楚。
繁华生命的背后,得道成仙的命运背后,都会隐藏着许多的伤痛。想起来有几分温暖又有几分寂寞孤冷怜悯。
它牵着月光的手,越小路,踏草坪,看荷塘鱼儿戏水;
它拉过霞光的手,睁着星星的眼睛,奔跑着,超小路,看人世间的明丽烟火。
夕阳下,拥镞花草,蝶飞蜂舞,在江河湖畔,对影成双。
在鸟语花香的原野,过小河,翻山岭,看鸿雁展翅翱翔。
走过一段又一段难忘的旅程。漂泊在天涯,不知何处才是尽头。
冰凉使眼眶湿润,在记忆里徘徊了多久,心头泛滥起阵阵萧瑟,自己的轮廓早已遗忘。
深深埋藏对这个世界的眷恋;珍惜眼前的拥有;短暂的情缘,匆匆过客,为谁永远停留?
紧握日子风光的手,眉目如当年英俊,心灵如青春期的鲜活,一年脱去一层壳,一年蜕变一个梦。
一个诗人走向殿堂,就如一条蛇游向古塔。与一只青蛙擦肩而过,也不停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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