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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方福光 于 2025-4-2 10:19 编辑
诗歌的光芒在于人性的高尚品德
生命闪烁的瞬间 青春的藤蔓伸展的地方 太白山的拔仙台 泰山光明顶,峨眉山金顶,岳阳楼上 并不波阑诗歌的光芒 诗歌的光芒 不在花朵之上,不是金子和银饰的映耀 诗歌的光芒 在内心深处 是沸腾的春泉和舒悦的微笑
诗歌的光芒 在公鸡的啼叫声中 在迎春的风中回荡 诗歌的光芒 是激情激流和雄风 是船帆与海水的拥抱 是海鸟与岛礁的冲撞 而不是加沙人民的泪水 我们的世界,中国 处处拥有诗歌的光芒 每个人身处明媚美好之中 美丽衣裳和心灵向望的远方 彩虹门挂着诗歌的红灯笼 而不是轻轻地来,招招手 轻轻地去……所谓狭窄的温情
陪着父亲去看他的墓穴
在故乡一处名叫土地山的地方 集中安置全镇几千名乡亲的祖先 在二区通达山脊的高端,座位排布祖父奶奶和母亲 父亲指着祖父的墓碑说,那处空位是留给我的 八十岁的父亲双眼闪映泪光 就是小了点啊,我心里想着 每个人,只有一平米,无法坐着睡下,只可以站着哦 三十九排的墓地,就像露天影院,迎向北面长江奔流
五万元一个墓穴,五十年使用期 父亲葬在此处,仍然无法远安息呵 父亲仰天长叹。不再说话 每个人只是被风刮走的尘埃 地球生命也有存在的年限啊 回到家里,父亲准备了他彩色放大的遗像 把家谱交给我 他对死亡有了准备 我同样地告知女儿 我死后把骨灰撒入山林 不,我无需墓碑和坟地 任何人不会在这个人世间留下什么
无人抚摸我的伤疤
人世间,茫茫人海 匆匆而过,在一个又一个城市停留 遭遇一次次坎坷,灾难厄运 泪水迷蒙 伤害太多,伤疤太多,伤心许多 一次又一次面对十字路口 向左还是向右,过天桥还是护城河 匆匆行走,仰望一下天空苍穹 泪水被岁月抹去
脚步匆忙,步子沉重 这个世界,诱惑太多 前方的路,无法看清真实的面目 顾不上揉捏疼痛酸涩的伤疤 谁可以抚摸我的仿疤
逃离上海
阴冷湿气弥漫的上海呵,就是个滩 我像挂在弄堂口的一条鱼 不同的街区,不同的楼层,不同的时代, 不同的豪情气韵,精神分裂 外国人和本地人,异乡人 等待盼望的钢琴师,演奏怀乡曲 逃离上海,心里怨气冲天
天才的少年,美丽而奇幻的玫瑰园 以及惆怅中执守不弃的奋斗者 在大街看娇媚的女孩儿从街上走过, 浓香的烟草,酒香的猪肉,不伦不类的外滩洋味……, 外卖小哥和麻木的房产中介伙计仰望天空灰蒙 上海泛浮野气的上海,一定追赶未来。 促狭而纠缠我的上海。更靠近庸俗 我不相识的上海人。过着精致生活 马马乎乎地相爱,可以追上过去 互相碰个面吃一笼鲜肉小包子立马成为朋友吗
人世间活戏剧,侃侃曲曲而舒坦地抒情 旧日时光依然匆匆而去,上海人的骨子里依然做作 上海呵,围城太奇幻,爱情泛滥成灾 唯有远远地看见她,无法拥怀 上海是个丰韵的美人在海边游戏 逃离她,依然可以闻到她骨肉的芳香 唯有相思埋葬,不再怀念
冬夜漫长,梦太多
在一个个冬梦中,我们也置身于危机四伏的世界。 那么多丑陋,生命又特别短暂肮脏。 让我觉得,即使鲜活存在 也是朽木一块 用歌声诱人的,是仙女 月亮下树影憧憧的洞背村,一伙青年人 坐在小乐家客栈的院子里弹着吉它, 有女神影子在场边舞蹈 用身影迷惑人的是妖孽精灵 有人已经迷了心,不想回到独居的清冷的家。 哭泣到黎明才安然沉睡
我老了。经验告诉我,有一个我永远 无法进入的世界。我的世界现在由书画与回忆构成。 都是久远的事物在左右情感。抖音和短视频 只是现在我不想再说什么。荒野怪的事情太幻觉 我准时用餐,按时就寝。阅读江山和林子
被梦围困。一个梦里,我坐在剧院,聆听长亭怨慢, 听得流下泪水。另一个梦,我酿造太久 在不知哪里的山上攀摘荔枝,一步踩空,被杜甫惊醒。
我瞪大眼睛在黑暗中自省; 这样的梦,太无趣 能解出怎样的结果?忆起三十五岁病死的母娘。 虽然不相信冥冥中发生的事情。 但是被扰乱的心情, 希望有安慰人的结论—— 虽然已经丢失爱情,心中存有希望 我觉得,很多时候,人人都是奴仆, 在愤怒中浸泡怀念 我们其实是自己的君王。 世界的诱惑足够多了 纯粹而简单只是追求中的真实面 山村沉默而冰冷。 燃起火炉等待公鸡唤醒我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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